曹孝达问得很突兀,尉迟宽下意识的回答:“自然是岘山。”
“没错,檀溪那边虽然兵马众多,但是不一定能够阻拦敌人五天。”曹孝达沉声说道,“但是某相信依凭岘山的险要地势,淳于量也好、萧摩诃也罢,五天之内是根本拿不下来的。”
“可是······”尉迟宽有些诧异,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曹孝达,见曹孝达没有阻止他的意思,方才斟酌说道,“檀溪外侧的任忠所部虽然斗志高昂,不过兵力并不算多,而且阵线拉开的很长,想要阻挡他们五天,凭借现在我们在檀溪布置的一半兵马、重点守住几处泅渡要害之地就可以了,为什么······”
曹孝达微微一笑:“因为任忠并不是我们真正的对手,我们想对付的还在后面。”
尉迟宽皱了皱眉,已经明白什么:“李荩忱?”
“没错。”曹孝达干脆的点了点头,“李荩忱才是我们未来在檀溪方向将会面对的最难对付的敌人,这难缠的可还在后面······”
尉迟宽虽然没有和李荩忱打过交道,但是看到曹孝达和尉迟顺等人提到这个名字时候凝重的神情,尉迟宽就知道这倒是一个什么样的敌人,此时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微微颔首:“既然如此,那还是按照叔父的安排,只是岘山那边······”
“支撑不住就撤下来吧,老夫明天就回前往岘山,趁着李荩忱还没有来,抓紧把岘山的局势收拾一下,”曹孝达低声说道,“至于这城里,一定要盯住,萧摩诃图谋襄阳日久,城中肯定少不了有他的密探,所以我们的一举一动都有可能落入萧摩诃的眼中,所以一切要以谨慎为上。”
尉迟宽郑重一点头:“还请叔父放心。”
曹孝达默默地回过身看向城外,茫茫的旷野上,岘山拔地而起,阻挡了半边视线,而就在岘山那边,南陈大军已经森然列阵,随时准备将这座虽然险峻但是算不得大的山直接推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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