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好说,”张须陀苦笑道,“无论是白袍还是太尉府,对于此人的资料都不多,或许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他是若干惠的儿子。毕竟此人之前在战场上几乎没有什么成就。”
李荩忱皱了皱眉。
未知的对手,就算明知道对方有可能很弱,但是也不能掉以轻心啊,尤其是萧世略也算得上第一次独当一面,李荩忱也不知道这个历史上的坑爹货会不会坑自己。
“这个淳于岑,还真是胆大包天。”李荩忱忍不住感慨,“要是邵州之战败了,朕拿他是问!”
张须陀在心里给陛下狠狠点了一个赞,太尉府对邵州战局的判断,是若干凤不会出兵,淳于岑不管是分兵击破还是合兵一处,实际上都有绝对的优势,应该是十拿九稳才对,而能支持太尉府做出这样判断的,在于禁卫军和鹰扬军、虎翼军等等也沿着洛阳到陈留一线拉开阵势,摆出了要进攻河内的架势,若干凤也好、驻守在河内的北周冀王宇文通也罢,很有可能不敢轻举妄动。
因此淳于岑这样做,就算是防患于未然,也未免过分,丢了西瓜拣芝麻可不行。
不过既然军队已经出征,太尉府的计策和战略部署终究只是一纸文书,前线将领虽然不能离开战略计划的框架,但是具体如何部署,那就是他们随机应变的事情了,太尉府管不到,陛下也管不到。
所以淳于岑这么做只要有合适的理由,太尉府也不能命令他取消。
“淳于将军也是我军中骁将,应该能拿捏得住分寸,陛下宽心。”张须陀安慰李荩忱一句,心里则默默下决心,等会儿抓紧派人去警告淳于岑,可千万别出了什么岔子,不然回来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无论成败与否,只要不涉及战略层次上的,实际上和太尉府也没有关系。不过同时军方,谁希望失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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