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个平房、茅屋之间很快有人探头探脑指指点点。
不是他们冷血不劝架,而是这黄有娣根本油盐不进,平时不止把亲女儿当免费劳力,一个不顺就当狗似的打骂,已经习惯了。
“大嫂,教训下算了。”
“是啊,他们说保家居然能挑担子上镇子了,我都不信,这看到才信了。”
“保家能回来多好啊,又多了个人手帮你干活了。”
仿佛村里都知道了常保家丢了两天,今天早上突然自己又回来的事。
呵呵,你们都知道,我还没死就给丢坑里了?
常宝嘉垂着头,嘴边微微露出一个讽刺的笑,然而心中不知冷暖,当然也不知疼痛。忽然间察觉很远很远的地方,有一道滚烫的视线正往这处逼近,她咬牙,一声不哼。
村里人越劝,黄有娣骂得越狠,打得也越起劲,“你爷和你爸就喝了一碗白粥就去搬运站上工了,你哥和你弟弟就喝了半碗粥就去上学了,你这贱.人还敢吃肉!你给我吐出来!”
“大嫂,好了,别打了。”已经有人看不过眼,准备过来劝架,谁知黄有娣打红了眼,忽然用力朝常宝嘉头上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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