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有汉叹了口气,对赵雪桥极不满,但不说一声不好,只道:“好。给你一个面子。”
“二叔,谢谢你。我在外面不会招摇的,你放心。”温言君温和地说,他知道二叔一定会答应自己的请求。
“你这孩子,性格太好了,我老怕你吃亏。不招摇是一种态度,不是怕事,如果遇到什么事情,尽管拿出底气摆平它。搞不定还有二叔在这。”温有汉揽着温言君肩膀,极疼爱他。
晚饭后,大家都到空地上乘凉。
微风轻轻地拂着青草和野花,掠过人面,还有长长的发丝,吹吹得像波浪一样荡漾。
常宝嘉编的麻花辫子,依然安静地垂在脑后,一如她的神态。她正听温有汉义正严辞地将话题绕回李玲玲身上,声音有时高越激昂,有时低沉如牛,有时咬牙切齿,有时又带着一种难以理解的惶恐。
虽然温有汉自始至终没有明说李玲玲的背景,但常宝嘉像经历了一场战争。
最后,温有汉希望常宝嘉定调子,搞还是不搞,她一句话。
常宝嘉忽然感觉自己正端坐在高处,下面群臣匍匐,有点高处不胜寒的惶恐。
温有汉之所以如此,离不开赵建国的嘱咐。
常宝嘉觉得赵建国有点坏,他走就走了,手伸这么长干什么呀?把她捧得这么高,就不怕以后她会摔得粉身碎骨?
常宝嘉没让疑问和怨气扩散,及时将飘远的思绪拉回来,“等捐了桌凳后看看情况再说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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