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皇帝看他。
他垂首:“臣遵旨。”
皇帝睨他两眼,然后扬着扇子悠悠望着远处宫人们:“一天到晚地绷着个脸,什么毛病呐?”
他随便缓缓神色,温声道:“许是……近来天热之故。”
皇帝又扭过头来,上上下下地瞄着他:“是么。”
当然是。
不然还能是怎么样呢?
燕棠也望着远处,想。
……
戚子湛求师无果,当日打包回来的几个小瓦罐早就因为后来变故而不知丢去了哪个角落里。
而天机楼被查封到至今还未曾重新营业,他每日里便就照着不知哪里购来的食谱自己钻研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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