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远在北地的胡虏,只说咱们朝廷内部,不是也有不少这样的事例吗?就是咱们王府,不也曾有过为利而斗的凶险时刻?”
听他说到王府,燕棠静默片刻,微微睁开了眼。
“是啊,那几年里跟二房之间,确实算得上我至今为止最心力交瘁的一段时光了。”
他顺手捋了把头发,又呼出一口气。
虽是如此,但也多亏了那些年的磨练让他脱胎换骨,使他从一个如同燕湳般单纯懵懂的少年,迅速变成一个稳健的家主。
“把汤喝了吧,冷过头了又伤胃。”
黎容起身说。
燕棠端起碗来,默了片刻,又道:“湳哥儿近来在通山营究竟都学了些什么?怎么也没见他练练?”
“弓射骑艺,拳脚擒拿,都有罢?只知道他们近来外出玩乐的次数少了很多。”
是么……
燕棠望着庭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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