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因为没有家人,也没有后代,所以这二十年里,还记得他的人并不多了。”
戚缭缭仿佛听到个传奇。她依稀只记得北真好些年前确实曾大败于大殷手下。
回味了下,她说道:“我也从来没听你说起过。”
“有些事用不着挂在嘴上。”燕棠边走边道。“再说这些事很枯闷,你也不见得喜欢听。”
从前苏慎慈最不耐烦他提及这些。他以为姑娘家都如是。
沉吟了下,他又垂头看过来:“你要是喜欢听,我以后可以讲。”
她又学武又学鞑靼话,她也不是苏慎慈,本来就不一样。
戚缭缭不置可否。
燕棠忽然道:“你是不是不开心?”
她略顿,笑道:“还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