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国公也道:“我回了营署四处寻找,兵器库的人也帮着找,最后在议事的桌子底下被找到的!”
燕棠道:“所以就很可能是后面这种情况,他偷牌子放在营署,就是为了让世伯有个深夜来到兵器库的实证,用以混淆视听,目的就在于嫁祸。
“而牌子放在他身上,是有风险的,如昨日这般金林卫带着人搜房,很可能就被搜出来。”
戚缭缭略想,又问陈国公:“国公爷在查找牌子的时候,兵器库轮值的所有人都去了?”
陈国公略默:“老夫位列国公,他们一些小吏,倒也不好不跟过来帮忙行事。”
戚缭缭听完没做声,思索了一会儿,就跟燕棠使了个眼色来到外头。
月色下,她袖着手立在墙角:“我那天早上在问典史们的时候,他们说没有发现异常,也没有离开过岗位。
“但后来他们却招认说陈国公去过营署找铜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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