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珩望着他:“哥哥自打有了儿女,越发变得婆妈了。”
太子微愣,转而拿奏折拍他的头:“浑小子!”
萧珩低头微笑,望着交叉的十指,又道:“我不要指什么婚。”
“为什么?”
“强人所难有什么意思。碰到有愿嫁的再说呗。”
太子哼哼:“谁不愿嫁?我把你要招亲这消息放出去,那排队的得排到南城门去吧?”
萧珩仍是垂着头,没有什么表示。
片刻,他倒是自己把头抬起来一些,说道:“太子哥哥要去给燕棠及冠做主宾?”
“是啊。”太子翻着奏折。
“您能不能不去?”
“为什么不去?”太子道,“燕家世代忠良,他的父亲和祖父都为大殷作过不少贡献,他父亲早逝,我去替他捧个场顺理成章。何况这还是父皇亲自给我下的旨意。”
萧珩面色微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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