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楚沉吟,扶着膝道:“可曾去查过究竟怎么回事么?”
孟恩略感无奈:“查不出来。但是据说最先求见萧奉,提出疑问的人就是燕棠。”
“燕棠……”
贺楚咀嚼着这名字,缓声道:“燕奕宁的儿子,就算青出于蓝,他能有这么神妙?”
“我正是觉得十分玄乎。”孟恩说,“他甚至像是跳过了好些环节,直接看到了行事的人就是奸细一样。”
贺楚拧眉不语。半晌他才抬眼:“那接下来你打算如何应对?我们总不能就此放弃计划。”
孟恩沉吟:“我打算亲自去燕京看看。”
“你去燕京?”贺楚略感意外。
“正是。”他点头,起身踱起步来:“萧奉既然有防范,那么咱们安插在他们朝中的人若不是被查出来,那么就定然也会趴下不敢再动。
“然而他们要动兵,我又怎么能让他成为废子,等着被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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