屯营里轻易不许喝酒,除去壮行和庆功之外,他们虽还不受管教,但徐坤显然不会管他们那么多,知道了照样得罚,因此小爷们也不敢喝多。又为免有同袍瞧见,又特意地挑了离门口最远的角落里一张桌子。
“有包间吗?”
戚缭缭一杯茶刚送到嘴边,门品就又走进来两个人。
虽是隔着摆了十几二十张桌子且宾客满堂的店堂,可这两人丁点儿都不难认,哪怕是只穿着锦袍而非蟒袍,打前儿的就是萧珩,身后跟着的络腮胡子就是彭胤。
戚缭缭万万没想到会在离京近百里路的通州城外端看到他……
他怎么会在这儿?!
“包间有,楼上请!”掌柜的眉眼已经笑得眯成了一线,连番有贵客到来,谁都会高兴。
萧珩昂首往前,彭胤则惯性地扫了眼店堂,只见满堂二十来张桌子全都已经坐满了人,楼上楼下笑语喧哗,嘈杂得很。但食客装扮看上去皆还整洁,便就收回目光跟着上楼了。
直到他们俩上了楼戚缭缭才准所有人把脸自杯子上抬起来。
“谁来了?”程敏之纳闷。
“楚王。”她说道,“我看到他和彭胤上了楼上包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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