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缭缭后槽牙有些发痒。
她新婚夜里就独守了空房一整夜,你说睡得好不好?
但是她笑了笑,“大度”地没说什么,只是略过他,笑眯眯地看向抱着胳膊乐不可支的邢炙和程淮之:“淮大哥炙大哥好。”
“嗯,‘嫂子’好‘弟妹’好。”二人忍笑咳嗽,然后分别打着招呼。
黎容正好迎出来,才开了句头,紧接着外头又进来几位将领,依礼拜见过新晋王妃。
燕棠头皮发麻。
这一整夜他没停脚,完全忘了这茬儿,因而不知死活地还约了将领们顺路到府里议事,看她笑得那么云淡风轻,他觉得自己回头只怕要兜着走。
“愣着干什么?去厅里说话呀。”
戚缭缭从旁招呼。
他回了神,扫了眼众将,也只能先硬着头皮把正事办完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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