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不光要吃药,还弄成这样到处是伤。
“你再歇会儿吧。反正挨得近,嫂子们大约也不会来得这么早。我得先去趟衙门,会早些回来的。”
料理完她之后燕棠已经起床并穿上盔甲。
“也可以开始收拾行装了,东西不要带太多,衣裳什么的带上几件就行,那里也穿不上什么漂亮衣裙,主要是实用,方便。
“还有,我昨儿去宫里找太医给你要了些防喘的药,在床头摆着,你记得带上。驻军虽然也有军医,终究有备无患。”
他边说边取了剑,走到床边吻她的额头:“我先走了,有什么事跟黎容他们说。”
戚缭缭仰头:“昨儿黄隽找过你没有?”
她只穿了中衣,一头乌黑如云的发丝铺满肩背,接而薄纱的衣裳质地和宽松的款式将她贴身的火红亵衣露了一角出来,锁骨下雪肤是他刚见识过不久的风景。
腹下没来由地又有些泛热,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夜之间会变得这么禽兽,简直随时随地地想要她。
他别开眼,清嗓子道:“见着了。怎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