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只能是作为酬劳给予的了。毕竟在西北这种地方,你就是有钱也未必买得到这种绸缎。
所以,如果是酬劳的话,那么为什么不能是徐夫人呢?
“别人给的。”妇人道,“这架子上的东西都是外人来打听消息换来的。如果娘子那日不肯出钱,出物也是一样的。毕竟这穷乡僻壤,我就是拿了钱也没处买东西去。”
“什么时候给的,你还记不记得她是什么人?”戚缭缭懒得听她胡扯。
“早些日子来过的,是个中原商贾家的女眷,一个老太太,来打听早些年在这里的一户人家。”
戚缭缭看着这缎子,也忍不住暗赞一句有理有据。
但如果这妇人当真是替徐夫人遮掩的,她其实是挖不出什么来的吧?
她没再说什么,只掏出一两银子来放在桌上:“这缎子我买了。”
妇人追送到门外,看着她走了,才又慢悠悠地把这银子在手里吹了吹。
街头又恢复了清静,或者说恢复了萧条。
“五娘又赚了。”
徐夫人拿着一匹与她针线篮里的枕套毫无二致的蔷薇色缎子,自她身后另一侧的屋里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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