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棠到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几个人正围在小房间里吃晚饭。
戚缭缭跟着他到了燕湳住处,燕湳正昏迷,伤口露在外头,上了药,但仍然看得见有些发红。
“已经拿草药洗过,只要挺过三四日,等红肿消退就愈合得快了。”正在给他捣药的大夫说。
燕棠坐下来,仔细看了看燕湳气色,什么话都没说。
坐了半晌,总共也只伸手替他把衣裳往上拢了拢,盖在了袒露出来的地方。
戚缭缭看到他第一次对燕湳露出这样的关切,只可惜燕湳此刻看不到。
但他的态度促使她越发想把燕湳给送走。
出来后他在月光下问她:“你没事吧?”
“我没事。你还没吃饭吧?伤口怎么样?”
“没吃。”他抬了下胳膊,示意道:“刚包扎回来。”
“那我去帮你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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