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你要挟燕棠是他的事情,捉你来要你命才是我的目的!
“戚缭缭,去年在燕京,你让我堂堂一个乌剌将军丢了那么大的脸,遭受了那样的奚落,还使我回来后被严惩了半年!
“这笔帐今日我得好好跟你算算!”
他话撂得狠,出手也很利索,但是话刚说完他眉心一抖,身子也倏地晃了两晃。
距离戚缭缭不过两尺远的他的胸脯上赫然插了把带着小穗儿的短箭!
那箭直入心口,唯独只留下尾部的穗子在外头!
“你有暗器?!”安达震惊地望过来。
戚缭缭飞快取回短箭在手,而后趁机退开几步:“将军对中原人了解得太少了!
“我得感谢你肯放心地离我这么近,经过我无数次的试验,我的短箭在三步内的飞射效果是最好的!
“现在,不知道将军有没有觉得胸口有那么一点痛了?是不是很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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