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缭缭迟迟等不到他转身,便招呼红缨进来把碗筷收了。
“我去找铃兰给你拿点药,你先歇会儿吧。”她伸手抚了抚他的脸,然后留了房间给他。
他从来就是个执拗的人,像从前固执地认为她是个随意乱来的女子,固执地要做个守身如玉的柳下惠。
萧珩那斩钉截铁的誓言毫无疑问地加深了他对容姬就是他生母的认可,他眼下也同样在执拗地认为事实便如此。
劝是没法劝的,她更宁愿让他自己冷静下来想一想。因为他毕竟不是个顽固不化的人。
门下稳了稳情绪,走到医房与营房之间的小道上,就遇到了迎面而来的徐夫人。
她停住脚步,想跟她打声招呼,然而后者却浑然不觉地与她擦肩而过了。
看着她略显踹跚的脚步,她凝了下眉,才又离开。
打完这场仗回来,似乎大家都有些不对劲了。
……
徐夫人回到院里,直接关上房门坐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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