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小伤而已,不敢劳动父皇大驾。”萧珩端身说。
皇帝想了下,就站起来,伸手来解他的衣袍。
萧珩抬头看着他爹。
“看什么?你小时候朕也帮你穿过衣服。”皇帝声音缓慢又深沉,单手掀了掀他的上衣,“你老是生病,又瘦又矮,常常磕得青一块紫一块的。你师父和师兄们把你照顾得很好,看这身板,再也不是当年的样子了。”
穿了盔甲的缘故,衣裳底下胸背倒没有什么刀伤,只有两处箭伤,没在要害,臂上口子就比较多了。
青肿和刀口,都星星点点地落在他结实躯体上。
萧珩没有吭声,盯着地下的目光黯沉黯沉地。
皇帝看完,又帮他把衣服掩上。
空气里都是药的味道,和着这一屋子的静默,就显得格外安静。
萧珩看了他一眼,默不作声将衣裳又束整齐。
皇实问:“是你背了随云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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