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改变。”她道,“谭子韶受到了惩罚这很好,但这个结局与我的决定无关。等到有合适的机会,我还是会回乾州。那里才是我的家。”
“乾州不是已经没有家人了吗?”苏沛英微微凝眉。
“是没有家人了,但我也总不能一辈子在外漂着不是么?”紫瑛苦笑,“其实想想当初不进京就好了,谭子韶这个人,犯不着我为了他变成这样。
“我家里还有个小庄子,几间铺子,我好生打理着,把阿吉栽培成人了也没什么可忧的。”
其实哪里有那么强的惦念?
父亲在外为官的时候她和母亲跟着他在任上,在乾州总共只呆了九年,儿时最深刻的印象并不在那里,不过是因为家业在,所以必须回去罢了。
苏沛英对着窗外一棵绽了绿芽的槐树看了半晌,收回目光道:“谭子韶虽然罢了官,但是他仍然还是朝廷的进士,他哪怕一辈子都无法复职,在当地还是有一定地位的。何况在京两年,他也不再是当年的落魄寒士。
“虽说有王法管着,可毕竟天高皇帝远,你又是个弱女子,要想算计你,不可能找不到机会。”
这席话竟说到了紫瑛心里。虽说谭子韶若是聪明的,就该老老实实蜇伏反省,但这种事谁又说得准?
她略为静默,说道:“我已经想好了,如果真是这样,我就把铺子卖了去梧州谋生。
“那里有我父亲的许多故友,我在那里呆到七岁,风土民情也较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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