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没了父母兄长,家里最大的,也没人会拦你!”符牡丹又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了。
张知眉取水喝避免尴尬。
鹿鸣呵呵冷笑了声,没有理会符牡丹。
三人静静等候,直到茶楼里有人在喊,“快去看,快去看,有人要跳楼寻死呢!”
“谁寻死呢!”符牡丹是最来劲也最快走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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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顶上的梁福女俯看街道,腿脚微微打颤,跳下去,不死,也得废了吧。她不想死,也不像当废人。可不跳,她就要被逼嫁人了。
齐氏药院不再收取她们外族人,梅氏药院又那么远。父亲只考虑了二口水烟的时间就决定了她的将来:定一门亲事,出嫁吧!
梁福女的母亲拖着病身苦苦的哀求,可父亲也不应。
梁福女不想嫁人,至少现在不想。她母亲的病药婆都说不能治好的,除非是大巫。大巫她父亲舍不得拿出那么多钱去请。梁福女好好的读书,是要当大巫,给母亲治病的啊!
“给我下来!”梁父站在不远处,恼怒又威严的看着梁福女,大声喝道,“再这般无法无天的,莫怪为父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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