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林掌柜哆哆嗦嗦的从布帘后面来滚带爬的跌出来,他的手上、脸上、衣服上全是血。他的脸色和唇色都发白着,手脚直打着哆嗦,连走路都不稳了。一出帘子,林掌柜就张开嘴巴哇哇呕吐了起来。
“掌柜的---”猎户们关切的问,“还好吧!”
林掌柜摆摆手,用积雪将呕吐物遮盖了,九象过去一把将林掌柜的搀扶起。
林掌柜看看九象,哆哆嗦嗦的抬手,有气无力的道,“你,你去,宅子后院我,后房第三间屋第二排屉柜第一排第三格有老参,麻布就放在......。”
九象听完,起身一点头,快速的去取鹿鸣所需的东西了。
林掌柜的则是翻了些药出来嚼了嚼,复又进到帘子内。
很快,东西被九象取了来,他也没有迟疑,进到了帘子内。
九象就看到了帘子里发生的一切:鹿鸣跪坐在妇人的身侧,鹿鸣的衣衫和手上都是血,但她却十分平静的用针连鱼肠线在缝合妇人的伤口,手没有半分颤抖。林掌柜就半跪在鹿鸣身旁,脸色煞白、哆哆嗦嗦的用烈酒浇洗针和线,并将之递给鹿鸣。
在看那妇人,穿胸的木棍已取出被扔到一旁。而她的胸口被打开了,一半已经在缝合,另外一半皮开肉绽血肉模糊。正常人看了,必然呕吐不止。
鹿鸣没有抬头看谁进到帘子里,她头也不抬的道,“我身旁的碗,倒满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