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这样的事情他也不是第一次做了。
一回生,二回熟,把妻子蒙在鼓里也不是什么难事。
可他偏生弄出了这么大的动静,显然是另有目的。
同阮棉棉相识这么久,韩禹自以为对她已经足够了解。
最让他欣赏的正是她直爽而真诚的性情。
这样的女子大约是不屑于装模作样的。
所以,不管司徒曜究竟想达到什么目的,她之前应该是不知情的。
而今一旦知晓,以她的脾气,就算不和司徒曜和离,也绝不会善罢甘休。
可……
她方才的这一席话,非但没有半分醋意,甚至还像是在替司徒曜分辩。
韩禹想了半天也没能想出个所以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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