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我没骗你吧?”阮棉棉轻笑道。
凤凰儿仔细品读了几遍司徒三爷的四首诗。
半晌后才道:“果然好诗!”
阮棉棉不以为然道:“渣男从前最喜欢摆弄这些酸诗,其实最是无用。
依我看比那些肉麻兮兮的情书都不如。”
凤凰儿听她似乎话中有话,笑道:“莫非渣爹从前也……”
阮棉棉白了她一眼:“他从前就像一只骄傲的花孔雀,眼睛恨不能长在头顶上,别说是我了,谁都别想有这份殊荣。
如今一把年纪还来弄这些,他也不嫌肉麻!”
凤凰儿有些心疼阮棉棉。
她所说的从前,指的自然是她和渣爹新婚那个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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