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三爷依旧不说话。
赵重熙叹了口气:“三爷,即便不算从前,如今我也已经是一名十九岁的成年人,很清楚什么人能不能结交,什么事该不该做。”
又过了好一阵,司徒三爷才悠悠道:“殿下心里也觉得微臣是最讨嫌的,是么?”
赵重熙哭笑不得:“三爷,咱们相处这么多年,一起经历了无数的风雨,我怎么可能会有那样的想法。”
“那你就是嫌我多管闲事了?”
“三爷,一个人时刻都有长辈耳提面命是一种福气。”
“你方才那些话,像是知道自己有福气的人说出来的?”
赵重熙拱了拱手:“岳父大人,我真不是嫌你烦,就是有些心疼。
似您这样的容貌才华,在大宋朝堂中本该是顶尖的人物。
不说人人景仰,那也该是地位超然。
可您如今为了我,竟成了那些人眼中的最讨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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