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巴你你你手臂都这样了,还说没事。”我声音有点哽塞。
“九哥,没事,我小时候练过,身子骨比普通人要强一些。”结巴将脱掉的保暖大衣放在我手里。
“小伙子,手臂都伤成这样了,就别说逞强的话了,要是一般人,伤成这样,早就晕了过去。”医生用棉签将结巴手臂上的血垢清理一番,眉头皱了起来,沉声道:“这伤咋弄得。”
“刚才被人”结巴说。
不待结巴把话说完,我连忙搭腔,“当才做饭的时候,不小心被菜刀弄伤了。”
听我这么一说,结巴疑惑的瞥了我一眼,好似在询问,为什么要说谎。
我摇了摇头,朝他打了一个眼神,意思是,人多口杂。他会意过来,没再说话。
至于我为什么要说谎,很简单,在这镇子上,我们是外地人,一旦说出来被人砍伤,搞不好就要被带到派出所问话。若是遇到像郎高那么正直的所长我倒没什么担心。怕就怕遇到黑良心的所长,不替我们抱不平就算了,反倒将我们交给那些黑衣人,这个风险我冒不起。
这倒不是我不相信派出所,而是出门在外,小心驶得万年船。
那医生听我这么一说,眉头皱的更甚,在我们身上打量一眼,摇了摇头,就说:“小伙子,年纪轻轻,别混啥社会,好好找份工作,回报祖国。”
听这语气,估计是把我们当成打架的地痞流氓了,我也没有解释,就说:“有劳医生替我朋友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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