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话是告诉陈二杯,让他喝一杯酒,再从五脏六腑中选一样,沾点三酱,生吃,然后再吃上一口饭。这在尸中,称为一饭,有一饭去一烦的意思。
那陈二杯很快便明白我的意思,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然后从五脏六腑中选了鸡肾,沾了一点三酱,象征性的咬了一口,最后再将剩下鸡肾丢在边上的箩筐。
在这期间,我双眼一直盯着陈二杯,令我万份不解的是,他无论神态、表情跟正常人毫无任何变化,就连咬鸡肾的时候,他只是皱了皱眉头,压根没任何异样。
玛德,不对啊,先前阴厌已经将何耀光的魂魄请了上来,按说,尸不可能没有任何异常的地方,或多或少会出现这一些怪事。
可,现在,迹象表明,死者根本不在堂屋,这特么是怎么回事?
难道
不会吧!
我脑中闪过这个念头,也没了将尸继续办下去的兴致,立马掏出随身携带的阴阳卦,嘴里轻轻地嘀咕了几句,将阴阳卦往地面一扔,是阳卦,再扔,还是阳卦,继续扔,又是阳卦。
玛德,难道何耀光最后的话,是真的?
倘若真是这样的话,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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