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边泡在喷泉内,那边的温雪整理一下衣物,蹲在喷泉边上直勾勾地看着我,她脸上表情格外凝重,令人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大概在喷泉内泡了三十分钟的样子,那种异样感缓缓退了下去,整个身子也随着松了下来。
待那感觉消失后,没有任何犹豫,我立马跳了出来,恶狠狠地盯着温雪,“是不是你下药了?”
她好似不明白我意思,疑惑的看着我,“什么意思?”
旋即,她好似明白什么,立马站了起来,双眼直视着我,就说:“九哥,你意思是我给你下药了?”
“难道不是你?”我冷声道。
“呵呵!”她冷笑连连,“九哥,你未免把我温雪看的太贱了吧!”
说完,她将头扭了过去,肩头不停地耸动,一道低微的抽泣声传了过来。
看到这里,我疑惑的很,难道不是她?
可,刚才那股异样的感觉,明显是喝水后才出现的,再者说,从进山后,我压根没任何东西。
在原地愣了一会儿,我压根拿不定注意,双眼朝四周瞄了瞄,想找出她下药的证据,找了老半天,愣是没找到任何证据,莫不成我真冤枉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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