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径直朝门口走了过去,不知道她心里有气,还是咋回事,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哐当一声将房门关上,声音特别大,估计整层楼都能听到。
见她离开,我叹了一口气,有些心绪不宁,总觉得这次下湖会出事,便躺在床上,不停地祈祷。
一夜无话。
翌日,早上八点的样子,那郎高领着陈二杯在门口喊了我几声。
我睁开眼,动了动手臂,就发现,休息一晚,昨天被乔伊丝打的伤,已经好的七七八八。
起床,匆匆洗涮一番,想到要下湖,就将手机钱包之类的东西放在酒店内,我本来想带命盘过去,那郎高说,下到下水,自身顾及不到,哪里还有空顾及命盘之类的东西。
听他这么一说,我只好将命盘留在酒店内,拿上一些符箓,又给他们每人派了一些符箓,虽说不知道这些符箓有没有用,但是,带在身上,总比不带要好,万一有用呢!
我们三人商量一会儿,各自换上下水服,身后背着氧气罐,正准备去叫乔伊丝,就发现她穿着下水服已经站在门口,我只是瞄了一眼,眼神再也移不开了,嘴里不由自主地嘀咕一句,“好美!”
那乔伊丝见我盯着她,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看什么看,赶紧走了!”
我回过神来,尴尬的笑了笑,然后看了看边上的郎高,还真别说,这下水服有一个好处,那便是特别薄,将身材完全包裹出来,我能清晰的看到郎高身上有八块腹肌,再看自己,我不想说话了,同样是人,差别真的好大。
很快,我们走出房门,到了大堂时,或许是我们身上的衣服较为怪异,引来不少异样的眼光,对我们指指点点的,甚至有几人说,我们是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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