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我在原地想了很多事情,大致上都是猜测向老的身份,始终无法确定他真正的身份,直到郎高说了一句,“九哥,我感觉那向老好似有点不对劲。”
我问他原因。
他说,“你不感觉这度碟来的太快了么?”
听郎高这么一说,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隐约有些不安,或许就如郎高说的那样,这向老有问题,具体哪有问题,我说不上来。
不过,也正是因为郎高这句,让我留了一个心眼。
随后,我跟郎高朝堂屋内走了过去,天色也渐渐亮了起来。
来到堂屋内,五彩棺依旧摆在中间,那郎高指着五彩棺,问我:“九哥,既然这棺材有问题,咱们能不能把这棺材换了。”
他一愣,面露凝色,沉声道:“你意思是,必须用这口棺材将死者送上山?”
我点头道:“是啊,世间事,世间理,毫无任何变更,唯有用这口棺材送死者上山。”
说完,我走到五彩棺边上,那陈二杯凑了过来,冲我比划了几下手势,意思是,他刚才发现游书松有异动。
我问他有啥异动。
他比划了几下,意思是,在我们离开这段时间,那游书松打了三个电话,说的是家乡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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