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的后果是我懵了,我特么什么来这上班了?不过,考虑到眼前的处境,我只好顺着他们的话接了一句,“女士,您老是不是认错人了,我来这酒店有段时间了,好几次还见过您呢!”
那女人饶有深意地盯着我看了几眼,皱了皱眉头,“你真不是陈九?”
“真不是!”我回了一句,我怕她听出我声音,把声音压得很低,有股沧桑感。
她一听我的话,眉头皱了的更深了,又盯着我看了一会儿,最终将眼神停留在我头发上,对边上的中年大汉淡声道:“拽他几根头发看看。”
我懂了,她估计开始动摇了,主要是我这头发太显眼了,就在半个月前,我还是一头乌黑的头发,而现在已经白了一大半,别说她,就算是我父母看到我,估计也不敢相认。
追其原因,还是跟我的白头发有关。
而那女人之所以想拽我头发,估摸着是怀疑我染发了。
当下,我也不动,任由那中年大汉拽了几根头发,令我蛋疼的是,那些中年大汉哪是拽几根头发,分明是从我头上拽了一把去,痛的我差点没叫出来。
那中年大汉拽了我一把头发朝那女人递了过去。
那女人接过头发看了看,又瞥了我一眼,淡声道:“你很像我先生的一个朋友。”
我不知道怎样接话,主要是我跟这女人没怎么打过交待,只知道她为人颇为歹毒,就愣在那,也不说话,倒是那女服务员接了一句话,“我表哥说话不太方便,每说一次话,喉咙都会生痛,听医生说好似换了莫咽综合症,还望您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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