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好这些事,我领着陈天男媳妇以及游天鸣去了一趟医院大堂,办理退院手续,或许是先前的动静实在太大,医院根本不让我们出院,说是要报警,让警察来处理这事,又说要以伤人罪把陈天男媳妇抓了。
这吓得我连忙对医院的领导人说好话,又把事情的缘故跟那人说了一番。
那人听后,憋了半天,最终憋出一句话,“原来是精神分裂啊,小伙子,我建议你把她送到精神病医院,免得害人。”
我不敢反驳他,只好顺着他意思说,等下就送精神病医院去。
那人听我这么一说,这才极不情愿地允许我们出院,又告诫我们,要是再有下一次,他绝对会报警处理。
有了领导的同意,我们办理出院手续极其顺利,一路全是绿灯,就连最基本的排队都省了。
待弄好这一切,我算了一下,这次住院费用共计两万八千七百多块钱,我上次零零碎碎的一共交了三万块钱,院方退了我一千多块钱。
拿着这一千多块钱,我心里那个苦涩啊,就在几个小时前,我还有十来万,现在只剩下一千多块钱,人生往往就是如此充满戏剧性。
很快,我们一行三人走出医院,至于颜瑜,她暂时要照顾那护士,并没有跟着我们离开。
走在路上,我想打一辆的士,直接回我所住的旅馆,但由于陈天男媳妇身上有不少血泽,愣是没一个司机愿意拉我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