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我有些急了,就说:“现在这里就我们三人,我相信你们二位都知道对方说了什么话,没必要再这样耽搁下去,有事就直说,若是能帮忙,我一定义不容辞,当然,前提是这事不得违反我的底线。”
那林叔叫了我一声,“陈九!”
我嗯了一声,看着他,示意他继续说,令我崩溃的是,那老东西仅仅是叫了我一声,也不再说话。
看着他们俩,我气不打一处,就说:“行了,既然你们俩不愿意说,待明天弄好这丧事,我回衡阳了,你们爱怎么弄就怎么弄。”
说完这话,我气呼呼地朝对面走了过来,找了一条凳子坐了下去。
也不晓得是我这话起作用了,还是他们俩相通了,俩人同时朝我走了过来,那林叔说了两个字,他说:“说坟!”
而颜瑜则是递了一张纸条过来,上面写的是:“说坟!”
这下,我立马明白过来,忙问,“你们俩说的说坟是什么?”
那林叔摇了摇头,解释道:“是这样的,这事现在不好跟你说,待这场丧事过后,再跟你详说。”
我有种想掐死他的冲动,就朝颜瑜看了过去,她摇了摇头,写道:“我跟林叔一样,只有丧事后,才能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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