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余倩面色一变,忙说:“你怎么知道?”
林叔一笑,也没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朝我看了过来,“陈九,当年那场丧事是你办得,具体事情你应该清楚吧?”
我微微一怔,他说的这事,是我刚入行时办得一场百万丧事,当时的主家是余老板,也就是余倩的父亲,而要害余倩父亲的那人好像叫阎十七。
我点点头,说:“清楚!”
那林叔瞥了我一眼,淡声道:“要是没猜错,阎十七在香港时曾与一名风水师联合骗了令尊,而眼前这人正是那名风水师。”
一听这话,我脸色巨变,那余倩跟我一样,差不多也是这样。
我沉着脸,低声道:“林叔,您怎么忽然会提到这事?”
他笑了笑,瞥了我一眼,又瞥了余倩一眼,也不晓得怎么回事,此刻,我感觉他的眼神有些犀利,不像平常那般温和儒雅。
林叔淡笑道:“也没什么,就是想替你们报个仇。”
说话间,他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像变戏法般摸出一把匕,猛地朝那风水师脖子处刺了进去。
霎时,殷红的鲜血源源不断地往外喷,而那风水师则死死地捂住脖子,双眼瞪得斗大如牛眼,整张脸都快扭曲到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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