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德,如果说刚才大兵会痛恨我,是因为我他才会被打,而现在则是一个本质问题了,一旦吴老选了我,那大兵还是无动于衷的话,只能说明两个问题,一是这大兵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币,二是这大兵绝对有着自己的打算。
那吴老听我这么一说,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去,“陈九,你别太过分!”
我冷笑一声,“过分么,他刚才要将我丢下去,您老不觉得他过分?”
“他只是说说而已,并没有行动!”那吴老说。
我冷笑道:“若不是我留着有点用,您老认为他真的只是口头说说吗?当然,您要是觉得我没信心破九曲黄河阵,也可以将我丢下去!”
说完这话,我朝颜瑜喊了一声,“瑜儿,扶我去悬崖边,免得他们动手,我自己跳下去!”
我这样说,其实就是中国式客套话,说是要跳悬崖,实则是在逼吴老,说穿了,就算我真的要跳下去,颜瑜绝对会拉住我。
嗯,其实我不想这样无赖的,主要是我平常见刘寡妇使用这招,百试百灵,我也是实在没办法了,只好借鉴了一下。
而这话的效果是显然易见的,这不,颜瑜刚扶我,那吴老就急了,二话没说,逮着大兵就是一顿暴揍,揍得那个惨呐,我特么都无法直视了,就觉得太特么暴力了。
大概打了两三分钟的样子,那大兵直接被打成了车祸现场,整张脸已经看不出原型了,肿的老高了,特别是眼睛,简直就眯成了一条缝。
这让我直喊:“哎呀,吴老,我只是让您教训他一番,您老不用打的这么惨!”
“哎呀,都说了您别打了,您老咋不信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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