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这话,那颜君山一直在边上歇斯底地痛苦,双手抱头。
也不晓得为什么,我居然有了一丝不忍,主要是那颜君山哭的太凄惨了,就如一句话说的,男人不落泪,只是未到伤心处,这话用在颜君山身上或许最恰当不过吧!
于是乎,我试探性朝吴老说了一句,“吴老,咱们该下墓了。”
他扭头瞥了我一眼,“莫急,人生难得几回开心,这十年来,颜君山没少给我难堪,如今既然已经撕破脸皮,倒不如让他一次爽个够!”
我懂他意思,无非是想在这事上羞辱颜君山,我皱了皱眉头,朝颜瑜看了过去,就现那颜瑜眼睛一直盯着她父亲看,眼角有些泪花,估摸着是不忍看到她父亲被。
我深叹一口气,对吴老说:“吴老,时间不早了,该下墓了,我怕再耽搁下去,会影响墓穴的风水走向。”
“哦?”他一愣,疑惑道:“破九曲黄河阵还有这讲究?”
我嗯了一声,淡声道:“古时候的阵法,历来讲究天时地利人和,一旦某个方面出了问题,很容易出现变动,从而影响整个墓穴的风水走向,最终的结果会导致墓穴塌倒。”
他想了一下,“那行,先弄死他,我们直接去主墓室。”
这话一出,颜君山那边的人脸色一下子就变了,令我没想到的是,那些人虽说脸色变了,却没一个人求饶,至于颜君山则还是维持先前那种状态,一直抱头痛哭,哭的是那样歇斯底。
“不行!”我立马否定吴老的说法,忙说:“吴老,正所谓平洋需得水,山谷要藏风,莫把水为定穴,但求穴1i藏风,倘若您此时杀了颜君山,原本一处好好的墓穴,却徒增鲜血淋漓,而男人的鲜血在阴阳学中属极阳之物,一旦阳气过旺盛,势必破坏其墓穴的风水,到时候恐怕会影响到九曲黄河阵,使其威力大增,想要破解九曲黄河阵,恐怕绝非易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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