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这样想,是因为我刚才下去的时间仅仅不过一小时左右,即便加下木梯子的时间,也不过是两小时的样子。
试问一句,两小时怎么可能让一栋原本好好的房子,变得满目疮痍,甚至能结一层蜘蛛。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肯定是产生幻觉了。
当下,我找了一条凳子,擦了擦面的灰尘,坐了下去,掏出烟,点燃,深吸一口,或许是抽的太重的缘故,令我忍不住咳嗽了几下。
抬手挥掉眼前的烟雾,闷着头抽了起来。
一支烟过后,丢掉烟蒂,我死劲揉了揉脸颊,再次滑燃火机,朝房内看了一眼。
令我失望的是,那房子跟原先是一个样子。
这次,我特么是真怕了,一边滑燃火机,一边朝外面走了过去,入眼跟先前没啥两样,那房子的墙壁都是发黄的那种。
约摸走了几分钟的样子,我眼神被墙壁的挂钟给吸引了,那挂钟我再熟悉不过,先前在说坟时,我好几次都看过,所以,对这挂钟我熟悉的很。
这挂钟正是颜瑜家的挂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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