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任由那些鸡公啄我?
我想过伸手去赶跑那些鸡,但入手却是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可,那种被鸡啄的感觉,却是一次一次强烈。
玛德,我堂堂一个八仙,本来是靠杀鸡敬神的,莫不成到了这恶狗岭,还能被这些鸡欺负不成。
没有任何犹豫,我用力跺了跺脚,可,那种感觉还在,且先前更为疼痛了,甚至可以说,这种疼痛已经钻入心扉。
擦!
我怒骂一句,伸手在法坛摸了摸,摸到一个竹筒,我记得这竹筒里面放了一点米,是用来插蜡的。
这让我心头一喜,连忙从竹筒里摸了一些米,撒在地面,故作恶人,沉声道:“你们这群畜生,今天敢阻挡我,信不信,我回去后,让你们绝了种。”
也不晓得是我的话起了作用,还是撒在地面那些米起了作用,那种钻心的疼痛感瞬间便消失了。
说到这里,值提一提的是,入殓时,在棺材内放的米,也是在这恶狗岭使用的。
发现这一情况,我松出一口气,哪里敢犹豫,立马摸出法坛下面的黄纸,点燃。
待黄纸烧的差不多,我立马朝最间的法坛走了过去。
这间的法坛,是阴间的第四站,也是酆都城,传闻,这酆都城里面有两道城门,在二道门和头道门之间,有两种灯火悬空漂浮,一盏光亮无,一盏昏暗黑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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