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这里,这两股气味却完全没有相互交缠,而成了两种比较独立的气味,互不干扰,宛如自成一方天地一般。
看到这里,我没敢大意,连忙退了出来,主要是觉得这两件茅草屋过于诡异了,诡异到我根本不敢靠近。
退了出来后,我盯着那茅草屋看了一会儿,脑子只有一个想法,等有时间,必定来这边查探一番。
打定这个主意,我没再犹豫,径直朝前面走了过去。
大概花了半小时的样子,我走回到先前跟梨花妹分开的地方,让我郁闷的是,那梨花妹好似还没回来,我只好找了一处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掏出烟,点燃,抽了起来。
大概抽了三支烟,我身后传来一阵响动,扭头一看,正是梨花妹跟林村长,奇怪的是,那梨花妹是哭着过来的,哭的特别伤心。
这让我纳闷的很,连忙凑了过去,问她:“哭啥?”
她抬头瞥了我一眼,很快又低了下去,哭的更甚了。
我也是醉了,就问她边上的林村长,“叔,她哭啥勒,是不是被欺负了?”
那林村长笑了笑,说:“还能哭啥啊,喜极而泣!”
我一听,立马明白过来,这梨花妹应该是知道要跟我订婚的事了,就问她:“你知道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