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我也没拉他,试探性地问了一句,“你想怎样?”
他抬眼看了看我,朝我磕了三个响头,沉声道:“谢谢你,真的谢谢你,我弟弟能有你这样的兄弟,是我弟弟之幸事,也是我之大幸。”
我一头雾水地盯着他,疑惑道:“你是来参加丧事的?”
他也没说话,一个劲地对我磕头。
大概磕了十七八个头,额头都破了一层血,殷红的鲜血溢了出来。
这下,我有些过意不去了,便弯腰缓缓拉起他。
哪里晓得,那莫骏一把打开我手臂,嘶哑道:“按照我们驱蛇人的习俗,得磕足九十九个,方才可以。”
我有些不懂他意思,难道驱蛇人还有这习俗?
没听莫梁提过啊!
当下,那莫骏又照着我磕了几十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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