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查出来了?”白雅汝问道。
“至少举报白景阎的那封信,一定是那个王秀琴的哥哥,叫王建斌的人送来的。”
韩梓宇气定神闲,把自己的推测娓娓道来。
“那天我去医院探望白景阎他老婆的时候,他老婆的哥哥就似乎有什么话要对我说,但碍于王秀琴和白景阎在场,他才把话又憋了回去。”
“他举报白景阎家暴,而白景阎的老婆刚刚受伤住院,很有可能就是那天晚上被白景阎打出来的。这样同时也解释的通为什么白景阎一见到我去探病就神色慌张,因为他不想被人知道他老婆的事情。”
“原本我也以为这封举报信是白景阎的老婆自己送的,但从字体上来看,写信的人文化水平不高。王建斌刚好符合这个特点。”
白雅汝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韩梓宇的分析条理很清楚,而且前后都能衔接得上,应该真相就是如此。
“那按照你的推理思路,举报李金昌的那封信,应该就是警察局内部的某个警察写的,不然他没法把持枪案的细节描写得那么详细。”
“对,信中所说的李金昌在厕所里打电话,应该指的就是持枪案刚发生时,我和他一起去监督指导工作的时候发生的。真没想到,这件事情竟然发生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而我还蒙在鼓里。”
韩梓宇抽丝拨茧,竟然把事情的真相猜出了个十之**,这个看似对于周边事情并不是很在意的男人,实际上心细如发。
“既然你全都知道了,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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