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道袍的宋明镜穿梭于人群中,极是惹人眼目。
行了约莫一刻钟工夫,忽听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疾驰而来,身后一片嘈杂惊呼,鸡飞狗窜。
五名骑士旁若无人的在街道上扬鞭策马,不顾恐慌尖叫的人群,纵马狂奔,更不时挥动马鞭,抽打拦路行人。
行人如避瘟神,纷纷躲向道旁,眨眼间,原本喧嚣热闹的市集已是一片惨嚎哭喊,满地狼藉。
避退的人群里也不是没有江湖中人,有的垂下头去,有的神情漠然而冷淡,也有人握紧了拳头,根根青筋暴起,双目喷火的盯着那五名骑士。
只是无一人敢轻举妄动,这些骑士的服饰纹路,坐骑印记乃至佩刀无不显示出其旗人武士的身份。
单是那份彪悍外露的气息,就可知他们绝非那些提笼遛鸟的八旗纨绔所能相提并论,每个人都堪称精锐中的精锐,放在江湖上也是少见的好手。
为首骑士是个面容冷肃,双目阴鸷深沉的年青人。
宋明镜也站在街道旁的人群里,盯着那年青人看,确切的说,他看得是对方穿着的一身麒麟补服。
明清两代,只有一品武职才有资格身着麒麟补,眼下的广州城内,也就那位广州将军有此资格。
但广州将军年逾五十,显然不是眼前这年青骑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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