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感觉没什么遗漏后,才招来仆役,将厅中毁坏的桌椅,地砖整理出去。
孙复耕则换到了另一处大厅,好似热锅上的蚂蚁,焦灼不安的等待着,面色忧心忡忡。
“孙复耕,你好大胆子,竟敢与红花会逆党勾结,该当何罪?”
蓦地,一把冷厉的声音在厅中响起。
“鄂……鄂尔多大人……!”
孙复耕一抬头,就再次瞧见了鄂尔多那张冷峻的脸,险些吓得从椅子上摔下去。
但他紧跟着发现这个“鄂尔多”并未剃发,眼中就透出了惊疑:“你、你是……。”
“鄂尔多”自背后掏出一顶帽子,戴在头上,冷漠的盯着孙复耕,忽然又换成了宋明镜的声音:“岳父,我这偷梁换柱之计,你以为如何?”
闻言,孙复耕脸上的惊疑尽数化为骇然。
他紧盯着那张脸看了半晌,却只觉得无论举止神态都是惟妙惟肖,哪怕已经知道这是宋明镜所假扮,竟也瞧不出丝毫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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