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晶接口笑道“他不就是你儿子?杨过,字改之,郭爷给取得名字,还不记得?”
穆念慈左看看,又看看,眼见满屋子人都对自己微笑点头,虽然仍然难以相信,但也由不得自己不信了,看着杨过迟疑道“你……”
杨过眼里含着泪,哽咽着重重点头“嗯,是我,是我……您不记得了?三岁那年我上树抓知了,从树上摔下来,后脑勺摔了个大疤瘌,你摸摸,这不在这儿呢吗?”
穆念慈神情一动,杨过又急道“还有,四岁那年,我去村钻砖窑捉蛐蛐儿,赶上砖窑塌了,腿断了,床上躺了半年,您看看,这小腿上这疤还没消呢。”
“啊,你……”
“妈您再想想,七岁那年我去隔壁村偷鸡,惹您生气,我就哄着您,我,我给您唱,唱这个……哦,‘拉大锯扯大锯,姥姥门口唱大戏……’”
“哎呀,儿啊——”
杨过刚唱两句,穆念慈尖叫一声,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妈!妈!”杨过急得大叫起来。程灵素急忙搭了把脉,道“没事儿,就是过于激动了些,不碍的。”掏出银针在人中、迎香刺了几下,穆念慈悠悠醒转,眼含热泪看着杨过,双手抖抖索索伸出来,杨过连忙把手送到她手里,母子执手想看泪眼。
“可是,这究竟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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