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苏轼才详细询问怎么回事。毕晶当然不能告诉他,你那位好朋友陈季常,仗着是从九百多年以后来的,凭着先知先觉的优势,在这边搞风搞雨,我这儿指着你救命呢!
真要那么说,保不齐苏轼就得问点什么事儿,是告诉他啊还是告诉他啊?
这年头这些诗人都敏感得很,尤其是苏轼这一卦的,更是浪漫到了极致,谁知道他会想到点什么?万一他也起了兴趣,也要跟陈慥一样,妄图改变历史呢?
好在穿越这么多回,装神弄鬼撒谎骗人早就融入了血液,背景一遮,把陈慥打算干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了他。
当时苏轼就连连摇头苦笑,对这个妄图反攻倒算,掀起政潮的老朋友大大不以为然。更何况,这其中还牵扯到阿云这件案子。
果然,苏轼着急忙慌赶到蓬莱,上来对陈慥就是这么一句。
陈慥想来对苏轼的性子也极是了解,只稍微表示了一句惊讶,就苦笑着摆摆手“子瞻你不是不知道我的性子,做起事来,只要觉得对,一定怎么痛快怎么来。”
苏轼瞥他一眼,苦笑着点点他,这才跟柳月娥笑着见礼“弟妹。”
柳月娥也和陈季常一样,惊讶道“你怎么来这么快?一天没睡觉?”
苏轼笑笑“我要不紧着来,你们夫妻还不搅得天翻地覆?”说着看看一边的琴操,笑呵呵道“琴操姑娘你也在这儿。”瞟一眼柳月娥,目光颇具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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