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少伤微微一笑，对向雨田此时存在的形态有些好奇。
他杀的人不知凡几，还是头一次碰到向雨田这样的存在，手掌微微一动，想要触摸。
“不要！”
向雨田虚幻的脸上变色：“你一身血气是常人千倍以上，即使收敛，但如果直接触摸，我就会消散于天地间！”
顾少伤止住手掌，才发现随着自己伸手，向雨田身上的黑气果然加快消散的速度。
“你现在的形态，是元神？阳神？还是意念集合体？”
顾少伤皱眉不已，如果破碎虚空之后，仅余这样的形态，即使破碎去另一个世界，恐怕也只是消散的下场。
其实顾少伤并不知道，以他这一身强横体质，即使收敛血气，在一切阴魂鬼仙之前，都是堪比大日普照。
也只有向雨田这样的武道元神才能承受的了。
向雨田没有回答顾少伤的话，反而回顾四方，感触颇深道：“此时才明了，历代邪帝的元精，对我的桎浩实在太大！即使没有你，我也没有机会踏足武道至高境界了！”
向雨田虚幻的脸上漏出一抹淡淡的惆怅，于空中悬浮不定，震荡空气，好似是对顾少伤叙说，又好像自言自语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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