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司寇略微有些犹豫,问道:“可司城皇如今在城上,与墨者一同守城,我只怕墨者会相助于他。”
大尹笑道:“谁守城,墨者就相助谁。问题是,若是城不需要守了,那么守城之人就又只是原本的人了。现在皇父钺翎是守城巡城的皇父钺翎,而若新君决议不守,那么皇父钺翎也只是司城皇之子,墨者又怎么会相助于他呢?”
最终的这番话,解答了众人最后的疑虑,大尹再次与众人盟誓,随后道:“今日便可发动了!”
…………
中午未到,各个贵族宅邸内的私兵、甲士纷纷上街,身穿皮甲手持戈矛短剑,于城内横行。
尚未征召在城墙之下的民众看着这忽然冒出的数百人,并不惊慌。
他们政变看得多了,早已习惯,看今日的局面便知道又是一场政变。
既是政变,有些话还是要讲的。
甲士们列队之后,在城内耀武扬威,先声夺人。
而参与政变的贵族们则选出了能言善辩之士,在城内大声宣布种种问题。
“子田无礼于楚而贰于晋,才招致了这次楚人围城。这都是子田的罪过,这是要让宋国陷入陈蔡等国的绝境,断绝了祖宗的祭祀,这是罪过,是天帝所不能容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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