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孙子嘿然,适却知道王子定最好不要死,死了的话,这弭兵会只会导致各国发展集权,到最后一场天下更大的混乱不可避免。
于是他出面道:“巫祝害天下在先,所以他们纵然无罪,但却已经有害天下的事实。只是之前害天下不是罪,却不代表他们没有害天下。”
“我们以害天下的理由处死巫祝,但熊定……”
巫马博大笑道:“适,你若生于夏桀商纣之时,有火药在身,夏桀商纣还未即位,你杀乎?”
“如今已经知道,熊定出逃郑国,弭兵会必夭,天下必乱。”
“巨子言,人皆天帝之臣,人皆平等。杀一熊定,利中原十万百姓,有何不可?”
“一路分为左右,行左天下死一人而利十万,往右生一人而亡十万,这难道不是可以选择的吗?”
这是个此时难解的问题,也是个将来无解的问题,甚至于适所知的遥远未来的幻想中还是无解的问题。
此时的辩论,乃至之后的禽滑厘与杨朱之辩,其实都是在争辩这个问题。
适觉得,这是个无解的问题,于是他拜道:“这个道理,你是正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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