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子想,这只是个开始。
之后的之后,会有更多的东西,成为人们不得不学的内容,除了现在的墨家谁又能提供那些学识呢?那些学识又需要用这样的文字书写,那么想学的人又怎么能够不学呢?
那些主动想学的,他们本就识字,只是识的不是墨家的字,而是各国的字。
那些之前不识字的,他们只是从头开始,那么字便是字,似乎一直就是这样贱贱而简单的。
当天下的学问载体是这样的文字时,那些旧的文字自然会逐渐统一变幻直至融合。
终究,适会写的那些字,其本源只不过是秦隶而已,生于此只是被他催熟了。
墨子想,适其实想告诉天下人,或者说想让天下人去想这个问题:假如守城这样的事,都可以用天志几何九数这些东西去解释,那么墨家常说的我有天志如匠人有规矩以治天下,为什么就是错的呢?
人们,或许可以用理性和推论说知之法,去推出一个更美好的制度和规矩,至于是不是适所谓的乐土九重之类的说法,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人们会觉得那些理所当然的天下规矩,不再那么理所当然。
墨子暗道,就像是那几何九数的学问一样,严密演绎的说知辩术,其实一样可以推论天下。
于是他说道:“我看,适的办法是可以用的。这就让人抄录这信札,利用我们在各个大城的据点,传递出去,让天下皆知。”
想了一下,将那几张纸往案几上一放道:“不必增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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