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君子觉得,这本小册子刊行的那一天,是她这一生至今为止最为辉煌的时刻,因为适告诉他们:这小册子足以千古,除非有一天有一种算筹或是算法能让随便一个人都能算出任何的正弦结果,否则会一直有人用,最多是修正。
庶君子觉得,这应该就是永恒,天地间怎么会有那样一种可以直接算出来这样结果的算筹算法?那岂不是一个算筹的九数计算堪比成百上千人?
每每看到自己的名字印刷在小册子的第一页上,庶君子都会想到当年自己名字的由来,忍不住微笑。
这是她可以自豪、也绝对值得自豪的一件事。
虽然弟弟可能听不太懂这其中的过程,但她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
庶俘芈听了个半明不白,挠挠头道:“姐,按你这么说……你这不是和那些织工没什么区别吗?小叔说怎么做,你们学的那些东西就是‘织机’这样的工具,然后做成棉布……你们就是个动脑子的劳工嘛。”
这话虽是玩笑,庶君子哼了一声,骂了几句,庶俘芈在那道歉,这才过去。
不多时,酒菜饭都来了,庶俘芈夹了些菜送过去,问道:“姐,那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要测画一些地图,需要我们这些‘动脑子的劳工’嘛。我就来喽。”
庶俘芈听到姐姐很在意这件事,暗暗吐了下舌头,心说这话以后再不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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