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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况且,这是祖宗留下的规矩,我若变革,那便是不孝。难道墨家要逼我做不孝之人吗?”

        “这些理由,总是可以搪塞过去的。至于国人,便可免除他们今年的赋税,以让他们得利,这样就不会反对了,便是仁政。”

        柘阳子默默无语,心道有墨家的仁为爱己之前,您说的这样的仁政,哪里能够说服众人呢?

        又想,如今民众要的是制度与变革征税,这是大利。你只是免除今年的赋税,说是仁政,这是小利。若是以往,你或许能够说服民众,可现在墨家善辩,他们在背后煽动,难道你还准备像以前一样愚弄民众吗?

        时代变了……您却还守着过去的经验,民众不再是以往的民众了啊,理所当然的一切都被击毁,不能够再用以往理所当然的道理说服他们了啊!

        可他不是国君,自己所能劝诫的也只能到这里。

        他只是国君的男宠,旧制度的受益者,而且这种受益和国君息息相关。

        可现在,在饱读了许多墨家学说的柘阳子看来,这就是自求死路。

        “事败矣!”

        柘阳子暗中感叹一句,不再多说,只站在费君的身旁。

        两日后,柘阳子从宫室离开,得以休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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